陆宸和轻扯了扯嘴角,道:“一个城市近千万人口,而我们两总是相遇在饭店,这不得不说是种缘份。”
今天的他戴了一副黑色金属框的眼镜,幽黑深邃的眼眸散发出的光彩并未因镜片而有所阻挡,这样的他与之前有什么区别,只能说眼镜成为一种时尚的装扮。
“缘份?嗤!”在她看来,是种孽缘还差不多。她懒得理他,一路走向电梯间,伸手按下下行键。
陆宸和一路跟着她走到电梯间,进了电梯。明明是来吃饭的,却是一路跟着她走出来。
电梯间狭小的空间内,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这让她感到万分不安,她看着他没好气地说:“你丫不是住郊区么?老往市区跑干什么啊?你不用吃饭吗?跟着我干嘛?变态呀?!”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说了“我有事”三个字后迅速挂了电话。收起电话,他抬眸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我住郊区,难道不可以在市区吃饭么?谁说进饭店就一定要吃饭?这电梯是你家开的吗?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跟着你而不是另有约会?”
“神经病!”她气得双手抱着臂缩在电梯的一角,避免跟他有所接触,等到电梯门开,她快步冲出去。
沿着街边走了一段路,透过街边玻璃窗反射,她发觉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还说什么不是跟着她而是另有约会,明明就像是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她猛然顿住脚步,回头恼怒地看着他,说:“姓陆的,你真是有病,有病得去治。隔壁就是随家仓脑科医院,拜托你好好看看医生,确诊一下自己是不是得了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