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眉心一簇,微微点了点头,便跑了出去。
吴红星家在村子的南头,一个只有两间土坯屋子的小院,院墙也是土坯垒起来,多年的风吹雨打,塌陷的一截一截的,早就没什么防护作用了。
这几年吴红星跟着陈最一心想挣钱给家里翻盖屋子。
陈最抬脚就翻过墙头,在西面那间屋子的窗户下面喊了两声:“红星,红星。”
里面沉默了片刻后传出一个声音:“诶,最哥,我,我睡了,你有什么事儿?”
陈最眸色一沉,平时只要听到陈最的声音,他二话不说就会打开门。
“睡什么睡,给我开门。”陈最低声喝斥一声。
里面没有声音。
陈最走到门口:“吴红星,不怕我跺开门惊醒奶奶,你就继续在里面趴窝。”
话音刚落,木门哗啦啦的打开。
借着月光,门内出现一张肿的看不清原样的脸。
“谁干的?”陈最语气低沉冰冷。
吴红星低着头没说话。
“董启功?”陈最全身紧绷,紧攥着拳头。
吴红星低着头肩膀耸动着,断断续续的说:“最哥,你别问了,是,是我太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