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贤王府往日里,听风阁的那位新主子,总是会四处走走,听闻身子欠安,以至于,进府门几日有余还未与王爷同房。
奇怪的是,这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倒是女婢山奈,时常耷拉着一只手,进进出出。
“如何?”听风阁殿中,女子素手持香,添进香炉里。
正是春日,香料燃起缕缕青烟,沁人心脾。
“回娘娘,灵犀亭一点动静也没有,莫不是死了?”山奈揣测着,心底的恶毒想法时常挂在嘴边。
女子纤纤玉手微微一滞,死应是不至于的。
她本就习医,八宝汤中,麝香与红花调和,寻常郎中根本查不出猫腻,药性不致死,只对腹中胎儿致命。
照理说,若真滑胎,哪怕楚斐然能忍,女婢冬青也该火急火燎寻医才对,怎会如此?
思忖少顷,花以禅坐立不安,“去灵犀亭走一遭!”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楚斐然于自己毫无威胁,问题就在她腹中有王爷子嗣,她费尽心机嫁进王府,是谋着正妃之位。
王爷因楚斐然有身孕而手下留情,日后若真诞下小世子,长者为嫡,恐怕那不中用的楚斐然会一辈子压她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