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开口,就听到身后陶陶娇弱道:“郁先生,今天的事不能怪郁太太,她也是好心,带我出去逛街买衣服,遇到意外,是我自己运气不好。”
她说着,嗓音便哽咽了起来:“我这个人,运气一直都不好,怪不了任何人。”
她不说这话,肖潇还能替自己辩解,她一说,肖潇话在喉口无法往外吐,说了,反倒像是欲盖弥彰。
这个下贝戋的乡下妹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火气上来,恨不得能撕了这个贝戋人。
可是她知道,这是那两个贝戋人的阴谋,他们想要她失控,想要她在郁南行的面前出丑,失去给自己辩解的机会。
肖潇咬着舌尖,咬得嘴里都是血腥气。
她疼到颤抖着,跟郁南行说道:“你想要相信她,我无话可说,我本只是想要带她出去买几件衣服,她身上穿着的,太丢郁家的人,我看她也并没有带行李过来,是我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