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微挑眉,这老嬷嬷倒是恭敬有礼许多。
“好,我知道了。”
徐嬷嬷福下的身子更弯几分,“那老奴就不打扰二姑娘休息,先行告退了。”
叶予微记忆中叶家的当家主母似乎一年到头都见不着一面,那边是不管她死活这点可以肯定。
这回怎的又忽然派人来?
不过,既然已经说的是问罪了,她不介意把这罪名给彻底坐实!
次日清晨,叶知菱在侍女的服侍的服饰下换上一身湖蓝色纱裙,后背的伤早已无大碍,只是她自己矫情着不愿意下床又被吓了一次,整个人有几分失魂的样子。
“好了,大姑娘我们赶紧出发去夫人院里吧,若是晚了夫人定要责罚。”
“用得着你提醒我?”
叶知菱抬脚便是往婢女的小腿上用力一踢。
“嗯!”
侍女强忍着痛意,又不敢大声惊呼。
大姑娘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动不动骂人也就算了,这两日更是能动手动脚绝不动嘴了。
侍女忍着眼中痛出的泪花,还在伸手为叶知菱抚平鞋面的褶皱。
“行了,走吧!”叶予微抬脚,嫌恶地瞪了地上的侍女一眼,带着一众人大摇大摆的朝着母亲的院子走去。
晨间的日光渐渐大了起来,柔风吹起叶予微的长发,根根发丝拂面而飞。
“哎!”她停了手上的动作,直接一把将头发利落抓好盘起,对早晨这清风似是不满的很。
此刻叶予微的面前摆放的是南非“瓦尔基里”HKII式127毫米火箭炮,她轻轻转动轮盘,调整方向,透过放大镜确定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