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唐州说你们赚的钱虽然合法但是却肮脏。”
“谁赚的钱百分百干净?”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联系唐州?”
“我联系他干嘛?我都不知道他电话号码。”
“前不久有人发出人肉搜索,唐州的号码被公布了呀。”
“他电话号码多少?”
“懒得记,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你昨天晚上却拨打过唐州的电话,后来,唐州又给你打过一次电话。”
车连风冷冷地笑了,说道:“蒋警官,你没看错吧?”
蒋子良将熊冠洋的通话记录推到车连风面前,与他有关的通话记录用着色笔标了出来。通话记录显示,车连风五月三十日第一次联系熊冠洋,此后一共给熊冠洋打过四次电话,而熊冠洋给他打过一次电话。
车连风看了看通话记录,然后迷茫地问道:“你给我看的是什么?”
车连风拒不配合的态度,让蒋子良的火气渐渐冒了起来,不禁怒道:“你看仔细了,这是你的电话号码!你跟唐州的每一次通话都详详细细地记录在案。”
车连风点点那几张纸,问道:“你说这个号码是我的?蒋警官,你有没有搞错?这个号码不是我的。”他掏出手机,递了过去,说道:“不信,你拨一下,看看这号码是我的吗?”
蒋子良冷冷地笑了,车连风的这个手机号码从昨天晚上最后一次联系熊冠洋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任何人,而他从今天早晨开始拨打这个电话号码,就一直没有打通,语音每次都是提示已经关机。如果此人心中无鬼,他关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