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柳敏文正坐在马车内,翻阅着卷宗。
邦邦。
车门被敲响。
柳敏文抬起头来,手一停,问:“什么事?”
“先生,有人拦路,说是要找殿下。”过去看了一眼情况的士兵回禀道。
“时间紧迫,赶紧打发了,别耽误行军。”柳敏文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卷宗上,沉声道:“殿下如今刚歇下,这种小事还要打搅他吗?”
士兵应了一声。
然而柳敏文这厢还没多看一页,就听到那喧嚣的声音直击碎了重重雨幕,传到了柳敏文的耳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敏文面带不悦地问。
士兵支支吾吾道:“那娘子很是泼辣,咱们的人进不得她的身,十几个兄弟过去,都被她掀翻了……”
掀翻也就掀翻吧,还没受伤,仿佛玩儿似的。
柳敏文额角青筋直跳。
娘子、泼辣、身手极好。
这几个词汇聚道一起,柳敏文很难不想起一个人。
叹息一声后,柳敏文放了卷宗起身,一边伸手取了斗笠过来戴上,边下车,说:“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