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飞雪的心,在这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一口气窒息在喉咙之间,有些提不上来,随即她垂下眼帘,轻声道:“皇上,臣妾不知。”
承哲脸上笑意加深,越见诡谲:“飞雪的话,朕总是相信的。你说不知,便是不知。”顿了顿,他伸了个懒腰,愈发显得懒散随意:“自从无色搬至静福宫后,朕要见曦景确实费事了些。但由你的位份现在太低了,按照惯例,是不能抚养皇长子的。好吧,朕就再将你晋一晋位,然后才依你之意,以后就由你抚养他。”说着细细抚摸夜飞雪的脸庞,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总算是开窍了,知道在这宫中身份地位的重要。所以,就算你跟你姊姊彻底闹翻了,又怎么样?你岂非已经得到你想要的?朕说过,会宠你爱你,会容你张狂。你什么都不用怕,只管好好爱朕就是了。”
夜飞雪被他说得一颗心如在沸油中煎炸一般,还需得跪下向他谢恩,只觉得整个人苦不堪言。
承哲的一声令下,乾西馆里便是一片大乱,众小宫女在玲珑和灵香的指点下,把一箱箱的东西往霅溪馆里搬。好不容易折腾完了,却已是傍晚时分,玲珑走了进来,脸色颇有些憔悴。
“主子,那些药材奴婢都已经按主子的吩咐放在明处了。”
“甚好!放在明处的东西,总会让人安心些。”夜飞雪点点头,不禁用手揉了揉膝盖,昨天晚上在忆柳那儿磕了一夜,原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却有些痛楚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