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老头,怎么能乱说话呢?”
许淮又回头看了一眼,夜寒衣手上忙着,和那小药童说着什么,有那么一瞬,让许淮觉得夫唱妇随岁月静好的感觉。
夜寒衣虽然是生长在这个时代,也受着千百年来的传统思想束缚,可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放到现代来说,就是在外是女强人,在家是小鸟依人的典型。
“乱说,真是乱说!”许淮一边摇头,一边摆手解释:“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平白污人名声。”
说完之后起身,转身往外堂走,还一边走着一边白了孙大夫一眼,表示他说的话十分不靠谱。
孙大夫的脾气爽朗耿直,若是往常和许淮聊天受了白眼,势必要吹胡子瞪眼一番,偏这一回,他却是抚这胡须笑呵呵的看着许淮走到外堂,和夜寒衣打招呼,然后伸手帮忙。
夜寒衣也是笑得含蓄,和前几回见到她想比,身上那种清冷的模样倒是还在,却是那种沾染了血色的肃杀之气,半点都看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