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分张作骥上下半场的分水岭,暴烈晦涩到达顶峰,亦因而较少被提及. 历时五年拍完,就像男主出狱后世界已沧海桑田,今天回看《暗杀风暴》反而更能感知当中的意识超前.
从少有的南方澳角度出发,被殖民开发的渔港,曾被当成台版伊豆打造,现已偏安一隅被世人遗忘.
阿公是最后一代滞台摄影师,阿爸去日本闯荡黑道,但第三代依旧无法处理身份认同问题.
他在兰屿到处问人是否认识他,想走到一个“看不见自己”的地方.
自爸爸离开那天起不再相信蝴蝶,却在死亡到来之际看见蝴蝶舔过刀尖;差点为了捡球丢命,杀人后还温柔给孩子捡球.
一哲说“我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年轻时像朱亚文,几年后客串《暗杀风暴》更成熟好看.
钟馗傀儡戏,被咬掉的血蛇头,乱石堆墓,安静如母的哑女,断腿小龟,拉手风琴的残障儿……欢喜地来欢喜地去,“祝福你的过去”.
高盟杰客串警察.
由如見證中國電影史上最大型的行為藝術表演?還是一次最大筆的重拍/致敬計劃?電影一定「好看」的,花那麼多人力物力資源,3D 畫面更像我們網路視頻的「遊戲性」體驗,況且,如果不搞得美輪美奐想必是有人從中飽私囊?又或者不以電影形式,而是走入當代藝術成為裝置會更好地敘事?人物是空洞,他們只不過要完成一場體驗,他們內心想法,行動根本不重要,真正是時間.